作者: 唐静 李政霖 | 时间: 2018年05月31日 09:50 | 来源: 广西青年干部学院学报2018年第1期 | 点击: 0 打印
高校“双创”教育激励体系构建研究*
唐 静,李政霖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广东 广州 510006)
摘要:我国发展模式正经历着从资源消耗型向技术创新型转变,高校“双创”教育应为国家创新发展提供重要的智力支撑和强大的人才保障,然而激励体系的不完善成为高校“双创”教育发展的掣肘。高校创新创业教育激励体系,就完善外部激励系统而言,应当从政府、社会、投资机构、科研院所、中介组织等着手;就优化内部激励系统而言,应当从改善“双创”教育的软环境、提高“双创”教师的能力水平和积极性、启发学生创新创业学习的有效性着手,内外结合,推动高校“双创”教育从“落地生根”到“遍地开花”。
关键词:“双创”教育;创新创业教育;内部激励;外部激励
中图分类号: G64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5254(2018)01-000-00
20世纪末以来,我国高校创新创业教育发展经历了探索酝酿、萌芽生长、繁荣发展三个阶段。大学生创业群体也从无到有,并逐渐成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有生力量。国家统计局《201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数据表明,2015届大学生中约有20.4万人选择了创业,占普通本专科毕业生人数680.9万的2.99%,相对于发达国家大学生创业比例20%左右[],仍有较大的提升空间。创业对大学生的吸引力如何,大学生选择与否,从人的理性选择行为上来说,是激励政策导向的结果。国家创新创业政策出台的密度非常高,以国务院“双创平台”集纳的政策为例,十八大以来,中央层面出台“双创”政策文件达317个[],政策的密集度可见一斑。这有效促进了“双创”比率大幅度提升,但也毋庸讳言,目前出现了一个新的趋势,即师生由最初踊跃创业的热情到激情消退后开始理性思考是否选择创业,这一现象留给我们一个思考的空间,即如何维持高校创新创业动力以及实现激励主体从“需要”到“行为”的转化。从战略和前瞻上来说,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加强宏观谋划和系统设计,从外在环境与内在动力两方面构建“双创”教育的激励体系。
国家“十三五”规划纲要提出经济须依靠创新驱动打造发展新引擎,高校作为培养创新人才的摇篮,决定了创新人才的潜力和可能实现的高度。在我国高校创新创业教育飞速发展的新时期,必须重视“双创”教育的激励措施、激励政策、激励主体“碎片化”的问题,调整策略,加大投入,建立完善的激励体系,为中国未来时期的引领发展奠定人才储备基础。概括地说,应从外部(国家政策为主体)和内部(学校管理机制)两个层次出发,建立国家政策激励学校,企业、研究机构、投资机构、中介服务协同配合,学校激励学生、教师、管理人员这样的“双创”教育激励体系。
一、政策激励下我国高校“双创”教育进步明显
(一)在政策激励下,我国高校“双创”教育发展迅速
20世纪末至今,我国的创新创业教育经历了探索酝酿、萌芽生长、繁荣发展三个阶段[]。1998年,首届“挑战杯”大学生创业大赛举行;2002年,教育部确定9所高校作为“创业教育”改革试点,探索我国的创新创业教育;十八大召开后,在李克强总理“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号角的鼓舞下,各行各业掀起了创新创业的高潮。一是对大学生创新创业的认识不断深化。各级政府及其部门特别是教育、科技、人力资源社会保障等部门,以及各级团委、学联等组织,对于开展大学生创新创业重要性的认识不断提高。二是学校行动迅速。教育部2016年先后下发8个文件要求各高校加强创新创业教育,提出创新创业要进学分、进教材、进课室等具体措施。各地高等学校因应这一趋势组建创业学院,组织师资力量和管理团队,拓展创业教育资源,制定有关措施,激励师生投入“双创”教育当中。三是创业课程迅速普及。截至2016年上半年,全国有82%的高校开设了创新创业教育课程,68%的高校建立了创新创业场地,约613万人次参加各类“双创”实践活动[],大大提高了学生“双创”教育普及水平。
(二)在政策激励下,“双创”教育组织模式有所创新
各地高校与政府不断探索自身优势,推动政府、高校、企业的相互协作。例如清华大学的“创+”平台汇聚启迪创投、泰有基金、昆山、厦门、成都等地方政府设立 “清华大学创+种子基金”,为初创企业提供资助。上海交大开展校区、园区与社区“三区联动”自主技术创新的模式[],创建了800多平方米的“全球创业创新实验室”,形成了“3+1”功能的创新创业训练体系[]。类似情形不断涌现,各地高校紧跟形势,大力发展“互联网+”创业服务,鼓励大学生通过互联网进行创业,将线上宣传与线下实体创业相结合。
(三)在政策激励下,高校“双创”教育工作机制得到完善
高校将创业教育、实践教育纳入课程体系,课程体系不断完善,创业师资队伍建设水平不断提高。各地普遍成立了“双创”教育专家指导委员会,开展实践育人和创新创业教育的研究、咨询、指导和服务,成立了形式多样的创业者协会、创新创业中心以及创新创业教学组织。特别对于创新创业课程,教育部组织出版了《创业基础》示范教材,对高校创业教育骨干教师进行专题培训。2014年抽查494所高校数据显示,全国高校实践(含实验)教学的学分占24.44%,并且探索课堂、竞赛、培训等多种创业教育形式[]。
(四)在政策激励下,科技转化和创业成果不断提高
高校和地方政府、行业企业、科研院所、基层社区不断扩展合作领域和方向,高校人才培养正在从教育部门单兵作战逐步转向部门联动。实行科教结合协同育人行动计划,全国参与计划的高校近350所、科研院所近120家,覆盖到全国所有省市地区。学生创新活动、技能竞赛的获奖总数和申请专利数也大幅度增长[]。
二、我国高校“双创”教育激励政策的瓶颈性问题
二十多年来,大学生创新创业教育取得了明显进步,但是总体上来说,我国大学生创业参与度不够,和国家对大学生“双创”的高期望相比,与教育发达国家的大学生创业参与率相比,仍有较明显距离。在这一表象背后,既有高校学生科技创新能力和水平的客观原因导致,更多的是“双创”激励系统没有充分发挥作用,激励效果不显著。如激励的手段单一、激励目标不够明确、激励主体多元、激励效果的反馈机制不健全,这就是当前创业激励系统呈现出的碎片化特征[]。实现高校“双创”教育新的跃升,需要将政策制定从注重数量的增加到质量的提升转变,从注重“物理效应”向“化学催化效应”转变,从注重出台激励措施向构建激励体系转变。
对于激励而言,主要有“动机论”与“过程论”[]。两者都认为激励为个人心理意愿的激发以及维持的一种心理活动。就激励体系而言,它不仅包含激励的内容,同时也为动态的过程,个人需求是激励的基础条件,同时外部环境对激励个体也会产生重要影响。因此,对于高校“双创”教育来说,就是在内部激励与外部激励的共同作用下,教育者与被教育者通过维持或者改变认知,产生创新创业的行为动机和意愿。就建立激励体系的模式而言,研究者主要有三种理念或模式:一是认为应从顶层设计出发,由政府政策主导,通过政策引导与政府扶持推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各地政府出台的政策与措施,应当与区域创新和产业政策融合起来,并遵循创业周期率,进而构建大学生创业政策体系,改善大学生创业政策效果[]。二是从组织层面出发,认为学校管理者支持、教师学科背景、教学方式是创新创业教育的关键因素(Hill,1998)[],因此“双创”教育政策应当调动各方主体的积极主动性。三是从高校创新人才培养目标出发,认为创业教育应着重建立创新型人才素质结构,创业教育在于创业课程品质的发展,若创业课程缺乏正式的教学模式来维持学生的学习兴趣,创业教育难以持续(Robinson和Haynes[],1991),因此应该集中创业课程的模式研究(Heinonen&Poikkijoli,2006)[],完善高校创业教育运行体系。比较三种模式,可以看出,研究者建构的逻辑,要么是自内而外,要么是自外而内;但创业教育不可能独立于产业之外,否则就成为“无源之水”,创业教育也不应该只注重外部,忽略了内涵建设,否则就沦为“两张皮”“花架子”。随着研究和探讨的深入,学者逐步认识到创新创业教育应该同时涵盖创业参与主体和创业环境[],就是要建立政府、高校、科研机构、创业企业、中介组织以及文化、市场、制度、社会系统保障的综合的系统[]。比之结果导向的分析,这种综合分析论点前进了一大步,触及了创新创业教育的核心要素,但尽管如此,仍忽视了如何为学生创新创业学习提供更好的机会、如何提高教师的竞争力以及参与积极性,其激励体系还有待完善和拓展。高校作为政府激励政策的客体对象,同时又是“双创”政策在学校内部落地的政策制定者、组织者和实施者,理应发挥管理者作用,在加强师资力量、课程建设、实践指导的同时,调动组织内部“双创”教育核心的利益相关者,即教师、学生、员工以及外部企业组织的积极主动性。因此,本文提出,提升高校“双创”教育水平,需要建立一个立体贯通的激励体系,这个体系既包括外部激励系统,即由政府、科研机构、创业企业和投资机构、中介组织等构成的外部激励体系,也包括学校内部以教师和学生为核心的内部激励系统,从而构建一个可循环可持续发展的系统。
三、高校“双创”教育外部激励系统
(一)政府出台的系列政策,是“双创”教育外部激励系统的顶层设计和托底者
政府对高校“双创”教育的激励功能,既有直接的,又有间接的;既是顶层设计者,也是政策托底者。政府作为“双创”外部激励系统的顶层设计者,或者说政府间接激励功能的发挥,主要体现在政府可以综合使用财政、税收、金融、土地等政策“杠杆”,以及制定国民经济、创新创业、产业发展各项规划等,引导高校积极开展“双创”教育,引导行业企业产业协同高校开展“双创”教育。政府作为“双创”外部激励系统的托底者,政策直接激励功能的发挥,一方面体现在对高校如何开展创新创业教育作出具体要求,以此解决教师和学生参加“双创”积极性的体制性问题;另一方面,通过支持建设平台和基地,命名、表彰、资金扶持等,设立创业基金,资助创新项目,建设各类大学生创业园、创业孵化基地和创客空间、研究基地、研究开发联盟、工程研究中心、重点实验室、实验教学示范中心等,调动高校开展“双创”教育积极性。如“十五”期间,科技部、教育部认定国家大学科技园62家,累计批准设立86个国家大学生科技园,涵盖了24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的134所高校[];教育部2002年确定了9所创业教育试点高校,2008年立项建设了32个教育类人才培养模式创新创业试验区项目,2015年确定了50个全国高校实践育人创新创业基地;国务院办公厅2016年确定了首批4所高校作为国家级的“双创”示范基地名单[]。政府的有形之手,极大地推动着高校“双创”教育的蓬勃发展。
(二)产学研的融合发展,对高校“双创”教育发挥着传导式的激励作用
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快速发展,科技创新模式、创业模式、创新创业人才培养模式都在迅速发生变化。在加快转变生产方式,迈向创新型国家和创新型社会的征程中,为了提高创新要素的利用率,增强集聚效应,产学研成为重要的要素整合形式。传统意义上的以技术发展为导向、以科研人员为主体、以本单位的实验室为载体、研究成果独占甚至一家独大、赢家通吃的科技创新模式,正在转向以用户为中心,以社会实践为舞台,以官产学研协同创新、共同分享为特点的创新2.0模式。在产学研融合发展过程中,科研院所和高校“双创”教育的各主体之间,既是一种相互协作关系,同时也存在着资源、效率、效益和质量的竞争,从而把这种竞合关系传导到高校对“双创”人才培养过程当中,从而发挥对“双创”教育的激励作用。
(三)投资机构的支持和新企业的孕育,对“双创”教育起着标杆式的激励作用
制约大学生创新创业的常见瓶颈,是来自创业风险与资金约束的双重压力。创投在帮助大学生创业成长方面,特别是解决资金约束、提供增值服务、促进创新上起到了重大的作用。创投资金具有天然的市场敏锐性,它可以为好的大学生创业项目提供“天使投资”或进行领投,这对于增强“双创”教育的吸引力和信心,以及沉淀、孵化和培育标杆型项目起到了“标杆式”的激励作用。一方面大学生创新创业的成长反映了创新创业项目的市场接受程度,另一方面创投的收入回报也会影响到后续投资。好的创新项目也会受到市场追捧,形成“资本追逐市场”的现象,为后续的创新创业注入了新的动力与活力。
(四)中介体系的日益完善,积极发挥催化式的激励作用
中介组织对于高校“双创”教育的激励作用,主要体现在“双创”教育从创新成果向“创业”转化的阶段。中介组织有利于使好的创新成果快速转化成为创新型企业,加速“双创型”企业成长的步伐。特别是对于高校“双创”企业来说,其创业之初大都属于小微企业,在创业过程中诸如企业登记、商标注册、税收申报、专利申请、法律咨询、信息服务等等,往往由中介组织承担,可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因此,政府扶持建立,或者依靠市场机制建立信息咨询、资信评估、项目评估、资产评估、财务顾问、产权交易等各类中介机构,建立多方位、易获取的信息交流体系,为大学生创业提供高质量的支持服务。此外,政府发挥信息资源优势,搭建高效的青年创业信息平台,推进信息资源的开放和共享,便于青年自主查询和获取信息,有助于高校激励“双创”教育的开展,发挥着重要催化作用。
四、构建高校“双创”教育内部激励系统
如果说外部激励系统是高校“双创”教育跨越式发展的前提,学校内部激励系统则是促使“双创”教育落地的重心所在。“双创”教育作为高校内部治理和资源交互程度最密集和频繁的领域之一[],构架科学、合理的“双创”教育内部激励系统,既是学校“双创”教育治理水平的重要体现,也是学校治理能力革新的重要领域。从“双创”教育多元主体的视角剖析,构建高校“双创”教育的内部激励系统,应当从组织激励、师资激励和学生激励入手。
(一)加强高校“双创”教育的组织激励,着重解决软环境建设偏软的问题
目前,高校对创新创业教育发展的软环境建设重视程度不够,对“双创”教育工作的认知程度和执行力度不尽相同[]。这导致了学校有计划地、系统科学地营造创新创业的氛围明显不足。一是高校对“双创”教育的规划不完善,顶层设计和定位不够准确,实施路径不清晰,规划不明确具体或操作性不强;二是高校的具体制度和“双创”教育微观环境还有待完善,如高校制定的部分“双创”教育激励政策不具体,缺乏针对性、实效性、可操作性。制度建设的体系化、精细化、前瞻性不足,落实起来不仅程序繁杂且实际效果不明显。创新创业孵化协作机制不够顺畅,存在补位缺失、工作重复等现象。从事创新创业教育的教师和投身创新创业实践的学生,有时无规可依,也难以调动积极性。“双创”教育作为高校人才培养中的重要内涵,应注重和加强软环境建设,从而对学校组织内部的激励机制再造,系统改善“双创”教育发展的内部制度环境。
(二)完善对创业导师的全面激励,着重解决师资力量不足和薄弱的问题
在“双创”教育开展过程中,创新创业导师是“双创”教育内涵建设的重要内容,是提升“双创”教育层次和水平的核心要素。在创新创业人才培养的各个阶段和环节,特别是由创新向创业转换的关綮点上,离不开专业到位且前瞻性的辅导,导师素质水平直接决定了人才培养和项目的得失成败。高校如果没有一批高素质懂创新创业教育的导师,就难以培养出大批一流的创业人才。但是,受制于创业导师专业上升空间、渠道不畅通,创业教育的吸引力和竞争力都有待加强。高等学校“有创业学院,无创业学科;有创业课教师,无创业导师”也是一个有待破解的难题。从认识层面说,学校和教师乃至部分专业课程教师对“双创”教育重要性的认同度不够,专职教师缺乏,兼职教师为主[],甚至还存在学生主业是学习、不应鼓励学生创业的偏颇认识,导致创业导师队伍建设困难,本应当引领人才培养的“双创”教育,受制于师资建设而迟缓滞后。从价值取向上来说,在高校“双创”教育人才培养方案各个核心模块中,创新创业相关课程在绝大部分高校作为选修课程存在,从学分上、专业设置上尚未给予相应的激励,这也反过来导致“双创”教育教师队伍建设困难。从具体操作层面而言,学校可供选择的双创课程不多,师资力量相对薄弱,专业师资数量不足,教师指导学生的积极性不高,学生创业实践基地的孵化能力和聘请的创新创业导师不能满足创业学生的需要。为此,可以选择部分高校试点设置创业学学科,培养创业学科人才。
(三)加强对学生创业实践的激励,着重解决“双创”教育存在的表泛化问题
学生是高校“双创”教育的出发点和归宿,也是检验“双创”教育得失成败的终极标准。高校作为“双创”人才培养的主阵地,应当将学校的最优质资源配置到学生“双创”素质的培养上来,配齐配强“双创”教师,开齐开足“双创”教育课程,建设面向产业发展前沿和研究前沿的“双创”实习实践基地和创新成果孵化基地,激发出学生参与“双创”的巨大热情。学校可以通过设立大学生创新创业基金,或者募集社会资金充实学校“双创”基金规模,扶持“双创”教育和“双创”项目蓬勃发展,打造一系列标杆性项目。要改变过去存在的创新创业氛围止于典型宣传报道,学生参与“双创”教育积极性调动止于各类创新创业大赛的层面上,应当广泛提高学生对“双创”教育的参与度、认同度,形成广泛关注、全校联动的激励机制,推动形成学生投身创新创业实践的热潮。
五、启示与展望
构建高校“双创”教育激励体系,关键要转变思想,提高认识,调整策略,抓好落实。在认识层面,应当坚持把“双创”人才培养作为高校各项工作的中心环节,把抓好“双创”教育作为人才培养工作的重要基础,把建立完善内外部激励体系作为促进“双创”教育提升发展的关键;在技术层面,应当把构建宏观激励政策和完善微观激励政策,作为建立“双创”教育激励体系的重要路径,把调动学校积极性与调动“双创”教育校内各相关主体的积极性一体设计;在具体操作层面,应当加强“双创”人才培养的谋划规划,制订科学可行的细化实施方案,进行系统化设计,注重“双创”教育长期目标、中短期目标的前瞻性、协调性、匹配性、衔接性,提高校内外资源的调度和配置效率。对于政府来说,应当进一步优化“双创”激励政策,促进产学研深度合作,激发投资主体积极性,构建针对高校师生的完善的“双创”服务体系;对于学校来说,应当改善软环境,加强“双创”师资队伍建设,调动学生群体参与创业的积极性,加强多层次、多维度的纵向和横向交流和沟通,构建完善的内外衔接的激励系统,发挥激励系统的加速器和发动机功能,从而为国家“大众创业,万众创新”贡献智慧和力量,引领“双创”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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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薛 之)
基金项目:2015年度广东省教育厅科研项目“正向心理资本如何影响大学生创业失败认知:韧性——知识获取模型之建构”(2015GXJK032);2016年度广东省教育教学改革工程项目“‘一带一路’背景下高校外经贸人才创新创业教育模式改革研究”(粤教高函〔2016〕236号);广东省攀登计划重点项目“绝路何处逢生——大学生创业失败心理调查”(pdjh2017a0172)。
作者简介:唐静(1979-),女,湖北荆州人,博士,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经济贸易学院副教授,研究方向为教育管理;李政霖(1998-),男,广东化州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专业2016级本科生。